三癞子

作者: 华悦笑话网分类: 长篇发布时间: 2017

由于昨天我在红儿坟上回来较晚,没有赶上回家的车,只能住在村子里。 我在一个叔叔家住了下来,他和父亲是叔伯弟兄,小的时候很喜欢我,在我跟着父亲迁到城里后,就没有回来过几次。但是现在看到他们依然很亲切。 晚上,婶子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,我吃了个饱。 说是好吃的,也就是农村的家常菜,但是充满了怀旧的气息。喝上一碗粗面的棒子面粥,再吃上几根自家腌制的咸菜,比起城市里的山珍海味,鱼翅鲍鱼,也别有一番风味。 吃过饭,叔叔和我唠叨起来。c1(); 宁子,点上!叔叔给我一支烟。 我接过眼来,点上吸了一口,咳嗽起来。www.guidaye.com 鬼故事 哈哈不习惯吧,抽惯了好烟啊!叔叔笑着说。 没咳咳只是烟劲太大 了!咳咳!我止不住又咳起来,眼里有点泪花。 你看啊!宁子!这几年村子里改变了不好啊!像以前的三癞子,现在都开上小汽车了啊!叔叔言语中带着羡慕和惊讶。 三癞子?我回想着,是不是我小时候害怕的那个人,头上有块黑痣啊? 就是他啊!臭小子不知道发了什么财!现在神气着呢! 叔叔给我大致讲了一下,说三癞子三十好几了都没有娶上个媳妇,父母死的也早,一个人整天偷鸡摸狗,饥一顿饱一顿的,村子里的人看见都烦他。可是就在前几年,不知道怎么搞的,忽然一下子变的有钱了,不久还盖了两层楼,娶了个漂亮的媳妇,买了小轿车。村子里的人都羡慕不已。      是吗?也许真碰到财神了吧!我笑着说,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发财呢,走对一步就飞黄腾达了啊! 我和叔叔聊到很晚,直到婶子来打断我们,说已经给我收拾好了一间屋子,时间不早了,该睡觉了。 叔叔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,一拍脑袋,说:你看我!聊起来都忘记时间了,11点了!宁子去睡吧!明天还赶车呢! 我呵呵一笑说没事。跟着婶子走到了院子里,她说:你就住在东屋吧,那是你哥哥的屋子,他上学在外,一年都不会来,我收拾了一下,挺干净的!c1(); 住哪里都没事,能住就好。我笑着说。 这时候有的人家已经灭灯睡觉了,只有一家很显眼,亮着很多彩色的灯光。 那是谁家啊?婶子。我指着远处的一座两层楼房说。 哦!那就是三癞子家!小子现在可有钱呢!婶子看着说。 我干哦了一下进了屋子。 说实话,在家睡惯了柔软了床,现在猛一下躺到有点硬的床上,还真睡不着。我把手压在头下面,仰面对着黑乎乎的屋顶,若有思绪的想着什么。 夜里很静,除了有几声狗叫之外。 啊!杀人啦!一声惨叫传到我的耳朵里。 我起身穿好衣服,出了屋子,叔叔和婶子也披着大衣站在院子里。 什么声音啊?叔叔。我问到。 没啥声音,回去睡吧!叔叔避讳着说。 又一声!三癞子杀人啦!      三癞子?就是叔叔口中说的那个人吗? 叔叔把我拉向屋子说:进屋吧!没咱事! 我感觉叔叔瞒着什么事情。 进了屋,我问:叔叔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没给我说啊? 叔叔犹豫了一下,说:唉!告诉你吧!刚才那个喊杀人的是个精神病,叫李兵。你说怪不怪,几年前李兵是咱村的首富啊,那个叫有钱啊!可是后来就不行了,一夜之间就穷了,媳妇带着孩子也跑了,剩下他一个人患上了精神病。一到半夜里就在村子里乱喊。 那他为什么要喊三癞子杀人了呢?我追问到。c1(); 谁知道呢!人们都说是三癞子抢了他的财气,把他逼成了这样。叔叔摇摇头。 是吗?这种说法有点新鲜啊!我对此感到可笑。 都是人们瞎说的,李兵到底为什么发疯谁都不知道!还有他叔叔顿了一下说:还有李兵少了一只手!成了个残疾人! 少了一只手?我惊呼到,有人害的吗? 不知道,反正在他断了手以后,家就败了。警察也没有查到是谁干的,事情不了了之,李兵也疯了。 难道是三癞子干的?我皱着眉头。 叔叔捂住我的嘴,说:吆!孩子啊!你别乱说啊!警察都说不是人家干的,咱们不能乱说! 从叔叔的话里看的出来,警察的确提审过三癞子,可是没有结果吧。 想想也对,总不能凭借精神病人的一句话,就定人家的罪名吧。 后来到深夜的时候,我朦胧的听到了好几声杀人啦!三癞子杀人啦!,声音很悲惨,听的耳朵都打颤。 我隐约觉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。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,告别了叔叔婶婶,到马路上等车。      农村的清晨风有点凉,把我的耳朵吹的火烫火烫的。这次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。 忽然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从我身边越过,掀起了一阵冷风,把我的头发吹的很散。www.guidaye.com 鬼故事 但是车子在我前方不远又停了下来,开始往后倒车,停在了我身边。 车窗慢慢落下,有个人探出了脑袋。 头上没有头发,只有一块黑痣。 你是宁子吗?那人说话。 我忽然想起来这个人就是三癞子。c1(); 他的确像变了个人似的,单从面目就能看出来,下巴有好几层的肥肉,脸上油光油光的,比起以前的他,反而更年轻了。 对!我是!你是不是三癞子叔啊?我多少有点惊讶,因为他竟然认出了我。 三癞子笑了笑,脸上的赘肉挤到了一起。 哈哈长大了啊!我刚才瞄了一眼,心说这人怎么看着眼熟呢!原来真是你啊! 我笑了笑。 这时远处传来了班车急促的喇叭声。 癞子叔,我要走了,车来了!我看着远处说。 别介!刚来怎么走呢,到我家去坐坐吧!说完,三癞子打开车门下了车。 不了!不了!有时间吧!我推脱着。 三癞子看我不答应,一把拉住我:不行,就现在!我本来是要去办点事的,可看到你我都不去了,难道你不给我这个面子吗? 正在我左右危难之际,班车在我身旁飞驰而过,绝尘而去。这下好了,想回去都不行了。要等下一辆的话,最起码一个小时。    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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